五月天诺亚方舟演唱会

五月天

决定去看五月天演唱会时,离开演只有一个星期了。匆匆在网上订完票后,订票网站打来电话,告诉我实际上票早已卖完了,但因为我已经在线付了款,把最后两张票留给我。

大凡这种演唱会都有些预留票送人的罢。

工作忙碌,无暇顾及自己的生活,却每日惦记着这个日子,生怕对方又挂来一个电话,告诉我没票了,可以退款给我。

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临开演前两天,顺丰快递来了电话,告诉我有快件,楼下取,心里一颗石头方才落下。

当时正在外头跑,艳阳晒得人焦燥。接到电话顿时一股清凉,我知道我要去五月天演唱会了。

我并不是五月天的歌迷。当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听说我要去时,个个露出艳羡的表情。有位小朋友说他男朋友从来不带她去听演唱会,有一次问她男朋友喜欢哪位歌手时,她男朋友说没有。小姑娘开玩笑说她男友真是360度完美回答,就怕她也说喜欢,要他去听演唱会。

办公室的同事都说喜欢五月天的都是小孩子,你一个老男人去恐怕会不习惯。

无所谓了,也许不去听五月天的,我会选择去听其他人的,谁的演唱会并不重要。

离开演尚有一个半小时,体育场外已是人山人海。许多小姑娘脸上盖着五月天的印章,五块钱盖一次。到外是卖荧光棒、荧光头饰和五月天T恤的小摊。除了三五成群的粉丝外,多是手牵着手的情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演唱会末,阿信说下一次是他们的倒数第二次演唱会。是呵,再好的乐队也有解散的一天。阿信说,下次再来上海的时候你们也许都有孩子了,而他,还没有孩子。

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去看张学友演唱会的时候,感觉周围都是热恋中的情侣。第二次去的时候,物是人非,周围似乎都已变为已成立家庭的爱侣了。

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

只是我依旧背着包,在这人间孤独的游荡着。

开头的时候出场的歌手叫白安,一个人站在那缓缓地唱着歌,与后来五月天出场后完全不是一个风格。人很漂亮,歌也很好听。

何炅扮演主持人,言承旭主演的MV灌穿了全场。与曲目的顺序,舞台上表演毫无关系,每次播放时给了全场观众一次休息的机会。

五月天很会调动全场气氛,几乎整个晚上观众们都在疯狂地挥舞着荧光棒,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内场真不适合看演唱会,周围黑压压的人群都在站在椅子上,只能看着两侧的大屏幕。

行至高潮,一旁哪怕是一直坐着、陪女友来听演唱会的兄弟也站到了椅子上,牵起女友的手,放声高唱起来。

整个体育场内有多少如此可爱、如此幸福的情侣啊。

晚上十一点,接近尾声时,天落起了雨,场内的热度丝毫不受影响。

我默默地打起伞,遮住穹顶上的这片乌云。

演唱会

 

爱得太迟

走出地铁站,天已完全黑了下来。街脚处,冷清的商场透过乳白色的雾汽洒过来一片光亮。凉意穿过一旁梧桐树光秃的枝梢在周围蔓延开来。金黄色的银杏叶三三两两地躺在湿漉的街角,在昏黄的夜灯下若隐若现。

借着记忆朝亮的住处匆匆地走去,上一次来这儿,也许是半年以前了罢。

亮的父亲得了肺癌,半年以来,每逢周末亮都赶回家乡照顾父亲。所幸亮的家乡离沪不远。确症时,我已离开原先的单位,和亮见面的次数也少了很多。偶尔与前同事聚会时得知这个消息,不得不感叹人生之无常。

之后再见到其它前同事时,每次都会向我提起,最近见到亮时,亮消瘦了许多。

亮是我大学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时一起租房的室友。

刚离开校园时,我尚未养成每日读书的习惯,写文章时更不知从何处落笔。亮是学国际关系的研究生,每天下了班大部分时间都会手捧一本书静静的阅读,那时还常常指导自己新闻系的女友如何写硕士毕业论文。而我买书、读书的习惯,不能不说是受了亮的很大影响。

后来亮结了婚,买了房,搬了出去。临别时,特意网购了一套《资治通鉴》作为礼物送给了他。再后来,新的室友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再也没碰上如亮般可一起读书的。工作时偶尔碰到亮,还会交流一番近期的读书心得。直到我辞职,告别了我的第一份工作。

新的工作比原先忙了很多,书也少读了很多,原先的朋友亦聚少离多。亮的父亲住院后,更是没时间与我们再出来坐坐。

一个星期前的夜晚,在寒风中等公交时。原先单位的大姐打来电话,告诉我亮的父亲去了。我知道终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能理解,作为一个正值而立之年,事业刚刚起步的男人,这样的打击会有多大。抽空给亮打了个电话,待他回沪再去看他。

亮的爱人热情地招呼我进屋,亮正在做饭。坐下来后,双方都不愿再提前亮父亲的事,简单地询问近况,感叹各自都瘦了很多。

母亲打了今天第二个电话,问我的情况,告诉她正在亮这吃饭。在上海独自待了七年,却很少给家里电话。偶尔会联系一下母亲,却极少与父亲交流。男人之间,往往无言。

现在的朋友见面时除了问候一声“结婚了吗”、“孩子有了吗”,恐怕问起最多的便是,“父母身体还好吧?”

离开亮的住处,夜越发深隧,路灯越发昏黄,人影越发稀少了。塞上耳机,打开最近常常在听的一首歌:古巨基的《爱得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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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那死党 早晚共对
各也扎职以后 没法畅聚
而终于相约到 但无言共对 疏淡如水
日夜做 见爸爸 刚好想呻
却霎眼 看出他 多了皱纹
而他的苍老感 是从来未觉 太内疚担心

最心痛是 爱得太迟
有些心意 不可等某个日子
盲目地发奋 忙忙忙其实自私
梦中也习惯 有压力要我得志
最可怕是 爱需要及时
只差一秒 心声都已变历史
忙极亦放肆 见我爱见的相知
要抱要吻要怎么也好
偏要推说等下一次

我也觉 我体质 仿似下降
看了症得到是 别要太忙
而影碟 都扫光 但从来未看 因有事赶
日夜做 储的钱 都应该够
到圣诞 正好讲 跟我白头
谁知她开了口 未能挨下去 己恨我很久

错失太易 爱得太迟
我怎想到 她忍不到那日子
盲目地发奋 忙忙忙从来未知
幸福会掠过 再也没法说钟意
爱一个字 也需要及时
只差一秒 心声都己变历史
为何未放肆 见我爱见的相知
要抱要吻要怎么也好
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

相拥我所爱又花几多秒
这几秒 能够做到又有多少
未算少 足够遗憾忘掉
多少抱憾 多少过路人
太懂估计 却不懂爱锡自身
人人在发奋 想起他朝都兴奋
但今晚未过 你要过也很吸引
纵不信运 你不过是人
理想很远 爱于咫尺却在等
来日别操心 趁你有能力开心
世界有太多东西发生
不要等到天上俯瞰

我去听他的演唱会

上一次去听学友的演唱会是2007年,名字叫“学友光年”。那一年学友在上海开了两场演唱会。年初的一场我没有去,快到年底的时候,好友问我有没有兴趣,可以帮我买张票。我说当然有啊,便去了,12月的冬天。我想我是幸运的,学友居然同一年在上海开了两次演唱会。当时我想,学友老了,再不去听就不知道下回是什么时候了。

没想到2010年学友又来上海开了次演唱会。没再有人问我要不要买张票去听听,我也没有关心。

这一次,又看到朋友说要去,便托其帮忙买了张票。若不是偶然看到这个消息,依我的性格,是会再错过的。这次的名字叫“二分之一世纪”,不知其由。听学友介绍,这是他世界巡回演唱会的第125场。巡回的开始,也来过上海,我想是指2010年那次吧。

周六的晚上,一个人背着包汇入前往八万人体育场的人流。人潮涌动,与07年一样,入口处似节日一般。身旁走过一对又一对,带着幸福的笑容,在小贩们的吆喝声中,踏上体育场的台阶。这其中应该有很多人07年来的时候还是情侣,现已结婚成家了吧;应该有很多人07来的时候初入婚姻的殿堂,现在已经生子添丁了吧。一起来听学友的演唱会,正是一段段爱情的见证。

七时半,演唱会在《花花公子》的乐曲声中准时开始。上一次听演唱会时,学友给我的印象是嗓音如在录音棚里一般地好。而这次,却似乎有些破音。直到中场休息,学友才告诉观众,他今天有些感冒。在几段劲舞之后,身子热开了,学友的嗓音才又重新回到了一流的水准。

相比07年的那场,这次最大的特色是前半段专门在大屏幕上播出了刘伟强执导、舒淇出演的MV。每一段都和所唱的歌曲相对映。直至《你的名字,我的姓氏》乐曲声响起时,演唱会到了第一个高潮。望着MV中学友和舒淇举办的西式婚礼,多少听众会在歌声中被这一幕所感动,回想起自己新婚时的那一幕?又有多少未婚情侣会在歌声中渴望着这一天的尽早到来?

而没有历史,亦望不见未来的人如我,独自坐在风中,内心亦被此情此景所深深地打动。

回想起自己过往的十年,又不对未来的十年做任何幻想。

为了演唱会,学友特意请漫画家画了一段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加上现在的照片,做成了一段描绘自己一生的视频。站在舞台的中央,学友感谢歌迷们多年来对他的支持,但又如实地称多数听众并不了解他的过去,希望通过这段视频,能够让大家知道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没有多余的言语,学友唱起了《Life’s like a dream》。是呵,人生如梦,年长之后再回忆起少时的自己,往往充满着唏嘘。谁能是一帆风顺?谁又未曾经历过挫折失败。刚出道的学友一炮走红,然而残酷的乐坛却是竞争激烈,虽实力雄厚如学友者亦免不了走下坡路。在经过一段不堪回首的酗酒经历后,1988年以《给我亲爱的》专辑的推出,再一次宣告自己回到了事业的正轨,继而踏上顶峰。

也许没有那段经历也不会有之后身为四大天王这一的学友,也不会有后来世界十大杰出青年和今天怀拥幸福家庭的学友。曲折丰富了人生,带来经验与阅历的增长。体验过失败才会更为珍惜成功的来之不易,才会在面对荣誉时更为谦逊与详和。

视频的最后是经特效处理过的老年的学友,依然带着那幽默的笑容。人老而心不老,这才是快乐的最高境界。

演唱会的中途学友唱起了自己上一张专辑《private corner》的一首歌。事业身涯的晚期,已是青春不再的学友开始尝试自己填词写曲,而《private corner》是继《在你身边》之后的一张全部自己作词曲的爵士乐粤语专辑。学友告诉听众,现在的他希望尝试一下自己喜欢的音乐——爵士乐。作为歌神的学友,已不需要在流行乐上再取得什么突破来证明自己,已不再乎专辑的销量和听众的多寡,只想静静地找个私人的角落,唱自己喜欢的歌,为自己而唱歌。

也许学友也知道,这种新的曲风并不像盛年时的那些歌那样受听众的欢迎。一向幽默的他开玩笑,在演唱闭眼的间隙注意到台上好多听众在进进出出,这是一个上洗手间的好机会。一语引起全场笑声一片,听众的情绪再一次被带动了起来。

为了活跃气氛,学友决定重跳几首自己年轻时跳的比较好的热舞。虽已不再年轻,但每场演唱会学友必定会全力以赴。不但时间充足,让听众在结束离场后错过最后一般地铁,还会载歌载舞,让年轮在灯光下不见其踪。《饿狼传说》、《头发乱了》、《这个冬天不太冷》……一首接着一首,没有间歇。台上的学友和荧幕上MV中的自己做着同样的动作,唱着同样的歌。只是细心者不难发现,学友真的老了,不再有当年的那股英气,抬起头时,已寻不见年轻时那冷峻的目光。

而我,也在学友的歌声中,渐渐老去了。

这一次,学友没有一一介绍那些奏乐的、伴舞的朋友。也许在经过整整125场的巡回演出后,已经疲倦了。只想早些回家,陪陪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孩子。

为了听众,学友又一次唱起了那些经典老歌,《吻别》、《心碎了无痕》、《一路上有你》、《每天爱你多一些》……全场跟着齐唱,响彻天际。

临近十一时,所有人都知道演唱会临近尾声了。几个热情的女歌迷大声尖叫着“她来听我的演唱会”,一遍接着一遍。学友微微地笑着,请歌迷允许他先唱一首自己很喜欢的粤语歌,再唱一首国语歌。

《明日世界终结时》,我最喜欢的一首歌,如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舞台中央,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只有自己那雄厚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天空,久久没有散去,整个心灵在歌声中涤荡着、涤荡着……

学友和那些兴奋的歌迷开了一个玩笑。他没有唱《她来听我的演唱会》,而是唱了《祝福》作为结束。

本来,这次演唱会的主题就是爱与包容。中场时,大屏幕上的字幕上写着“不是每一段爱情都会成功……”学友告诉听众,只有爱与包容,爱情和生活才会真的美好。婚姻毕竟是漫长的,身边的人是需要一辈子去陪伴与爱护的。学友希望,所有来听他演唱会的情侣,都能珍惜这段感情,好好地爱与包容对方;所有来听他演唱会的情侣,都能幸福。

而这样的演唱会上,为什么要唱《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呢?那些尖叫着这首歌名字的女孩的男友若是坐在身边,细细地回味歌词,又会怎么想呢?

愿每个人幸福,愿学友幸福,也愿自己幸福。

阅读与音乐

张铁志沙龙新年伊始,决定不再做宅男一枚,闲暇时外出游逛。登陆豆瓣网两年,虽然曾对很多活动感过兴趣,但从未参与。正巧周末无事,便赴陕西南路季风书园参加“时代的噪音:音乐如何介入社会【张铁志沙龙】”活动。

被这个活动吸引,初时仅因自己对音乐的爱好。自认小时颇具音乐细胞,然所闻仅限于流行歌曲、靡靡之音,而非此次活动及张先生《时代的噪音》一书中所介的摇滚。学理工科的我距文艺青年的要求尚远,更谈不上对哲学、政治、文学等话题有何见解。只是工作之余深感自己所知浅陋,亟需藉阅读来补充养分。今日之行也只是期望自己能够借机跨入这一领域的门槛。

周末的公交人稀而舒适。未想路上和煦的暖阳下竟飘起了雪花。此景平生从未相遇,今日适逢,诚为有幸。抵达季风书园尚不至两点,却已有许多书友汇聚于此。购入张先生的书以备签名,同时也是对作者与书店表达个人的一点支持。如今网络时代,网上书店遍地丛生,如北京万圣书园、上海季风书园这样的地标书店能有如此经营着实不易。

除张先生外,相信沪上的几位活动嘉宾亦是吸引广大参与者的重要缘由,豆瓣上鼎鼎大名的书评人与专栏作家顾文豪(读书敏求)、顶楼马戏团吉他手梅二,以及前《独唱团》执行主编马一木三位名士为活动添色不少。

个性与政治

张先生此次讲演的主题为音乐与政治。虽然纵观中西历史,许多音乐人为了民族的自由和国家的解放而与社会抗争,其音乐中所包含的政治元素吸引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然而音乐本身却不鼓励所有人都走上这条道路,不是所有人都得为政治而牺牲自己。音乐为人喜爱更重要的是其自身反映了人的个性。正因为有着不同个性的音乐,才让这个世界如此纷繁多彩。不幸的是,人处于社会之中,不关心政治却会被政治所关心。大到一个国家的体制,小至生活的每点每滴,人不可能脱离政治而存在。音乐正是社会生活的一个缩影。音乐人如电影人、作家一般,以自有的方式阐述着自己的个性,其中一部分选择了与命运作斗争,从而为人类的历史留下了那笔最明亮的色彩。每个人的个性若能自由发扬,则时代即能不停向前。改革开放前后的大陆与解严前后的台湾即是明显的例证。

革命与音乐

近现代的革命一直有着优秀音乐的伴随。如张先生介绍,民主前的智利、捷克的“布拉格之春”、台湾的工人阶级运动中,都有着优秀的音乐团体参与其中。音乐往往是唤醒大众意识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手段,短时间内便能引起大量民众的共鸣,从而有力地推动着历史的步伐不断向前。中国革命期间共产党人亦创作出许多激励人心的音乐,鼓舞着许多同胞为新中国的明天和共产主义事业奋勇向前,前赴后继,而国民党的音乐却相形见绌,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民心的向背。今日大陆的主流音乐也与影视、艺术、书籍作品相若,早已失去了建国之前那股动力,在历史的拐点处徘徊不前。薄书记重庆大唱红歌虽争议不少,但也不失为一种时代的噪音。然而,音乐的动力恰恰源自于底层人民的自觉,而非从上而下的命令。红歌的效用亦由其是否为广大民众所喜爱,是否是沿着历史的车轮向前而非倒退来决定。

音乐与底层

古往今来,尽管那些英雄与伟人对历史的进程做出了不可忽视的影响,亦因其所为而为人民所熟知,但历史毕竟是人民写的,只有人民才是历史的决定者。音乐也是如此,它从来不会脱离人民而存在。那些关注底层人民境遇的音乐与音乐家们,不仅反映了大众的呼声,亦将自己的命运与政治紧密地联系起来。有的人如枯萎之花般已凋谢离世,有的人已在享受着抗争过后的那种喜悦,而有的人还在为一个不知何时到来的理想苦苦奋斗。梅二看上去是一个很老实的人,然而平淡的话语始终令人捧腹大笑。梅二告诉听众顶楼的命运缘于一场误会。那首著名的《上海不欢迎》你,许多人仅因为歌名而唾骂不已,亦有许多人因其歌词而赞赏有加。梅二表示,其乐队并不会刻意与政治挂钩,只是在为民众做音乐,至于之后的结局并不为乐队成员所能预料。梅还举了一个在出租车上问司机是否嫖过娼的例子,令全场欢笑一片。

权力与恐惧

自称正在找工作的马一木向我们介绍了一些《独唱团》背后的故事。马先生用“我们”来称呼那些审查杂志的权力部门,而非“他们”。在叙述《独唱团》悲惨命运的同时,马先生亦认为权力部门的人也和他们站在一起。马先生认为,那些“有权力的人”并非要与他们作对,这么做只是来源于其内心的恐惧:底层人民为自己的生计而恐惧,权力部门的人亦为自己的职位而恐惧。事实上,与其说音乐和文学作品在与政治互动,不如称其为在与权力而博斗。伟人之所以为伟人不在于懂得如何使用权力,而在于愿意放弃权力。马先生介绍说,《独唱团》中的一篇稿子因“千禧年”而被枪毙,据称这个词与宗教有关;一篇小说因其主人公有11个子女而未能刊登,因其与计划生育相悖。马先生表示,正是因为恐惧使有关部门行使了如此“匪夷所思”的权利;顾先生补充称之为“双重恐惧”:对底层的恐惧与对上级的恐惧。

理想与未来

张先生表示,如今的大陆正如90年代初期的台湾,人民站在十字路口彷徨不知所向。张先生在读大一时因台湾解严而一整年阅读有关马克思主义的著作,而如今大陆却鲜有人为之。如今两岸关系解冻,双方间的交流也日益增多。阅读与音乐已在开启民智的道路上先行,许多80后、90后们也接过了前辈先贤们的旗帜在为自己的理想与祖国的命运而奋斗。正如唐德刚老师所言,我们正处在历史的三峡中,历史前进的车轮不可阻挡,当前的所发生的一切亦不能跨越,民国时如此,新中国亦是如此。而推动历史前进的则是我们每一个人,只有不放弃理想,未来才会比今天更为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