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一言难尽

又到了一年的年终,回望这一年,有些辛酸,也有些感慨。生活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周围的人和事却都在变。我像一个人独自站在街头,默默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人走入我的生活,也有人离开。所有似乎都只是无声地经过我的身旁,带着一丝丝微微的风。我看着他们,朝他们微笑着,内心却只有苦笑,眉头皱在心底。

今年读了49本书,居然比去年多了一本。事实上,今年很多时间都没有花在读书上。一方面,工作越来越忙;另一方面,自己也趋于懒惰,特别是下半年,读书越来越少。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读的书中,与工作相关的书籍比例有所提升。明年希望能多读一些更多此类书籍,以提升自己的职业能力。

全年看了97部电影,15季/部电视剧集。花在这方面的时间依旧过高,来年应该减少,以腾出更多时间读书、学习。上半年还花时间学英语,背单词,读点英文童话小说,下半年完全断了,只靠看电影电视还保持一些英语的语感。来年继续学习英语的计划暂无,一切看情况吧。

今年疏于锻炼身体,偶尔隔很久去一趟健身房,上半年去游了几次泳,后来也断了。今年公司的足球比赛因为工作太忙也没有参加。人渐渐地变懒了,到了年底发现自己胖了许多。明年还是得加强锻炼,年龄慢慢大了,越来越意识到身体的重要性。

今年算是正式开始炒股,到了年末最后一天,计算了下收益,42.4%,没有跑赢大盘。特别是最后几个月大盘猛涨的时候,几乎都踏空了。希望来年能够有更出色的表现吧。

依旧单身。

1月:报了PMP考试的培训课程,开始学习项目经理的课程。公司新一年的项目开始启动,在工作上比往年更得心应手了。公司刚来一个月的总经理辞职,年底看来,整个管理层都有些混乱。过年带着相机回家,除夕的下午上街拍了一些家乡的照片,趁着空荡荡的马路出了几张不错的风景照。

2月:一向不信鬼神的父亲也随着我们烧了香,也许希望两个儿子尽快结婚有出息一点吧。PMP的培训课程结束,自己也读了几遍教材。以前单位又一个同事辞职了,祝福他。

3月:收到一个比我现在薪水高很多的Offer,最后决定不去。事实上,到了年末最后一天,我还在思考当时这个决定是否是错的。年中的很多次,我都在犹豫,彷徨,思考自己是否后悔年初的这个选择。去北京出了一趟差,每天从一大早忙到半夜,行程过了匆忙,只和YJY夫妇在王府井吃了一个饭。下旬去苏州参加了PMP的考试,顺便拜访了当时在苏的simoom&kati夫妇。高中同学Amy来上海出差,加完班赶过去见了一面。两个兄弟同事提出辞职,都转型去做了销售。月底去贵州旅行了一趟,在苗寨被灌醉,成为公司笑柄。

4月:又有两个同事辞职。清明节随simoom&kati夫妇一起去我老家旅行。PMP考试通过,但成绩不是很理想,总之,证书拿到了。以前单位又一名同事打来电话,咨询辞职的流程,有些意外。日本的Zoff同学来上海出差,见面聊了聊各自的近况。
5月:去了趟腾冲,主要还是想去瞻仰一下远征军的墓,献上一束花。又有两名兄弟同事提出辞职,有些伤感。大学同学Anthony从深圳来上海,这两年每年去两次深圳,每次都让他破费招待我,终于有一次可以招待他了。把户籍从人才市场转到了社区。

6月:去杭州参加了公司的活动,顺道与XC去芜湖参加了大学同学WS的婚礼,当晚赶回南京,与几位在宁的大学好友在酒吧坐了坐。老妈打来电话,哥哥婚礼定在十月,他终于要结婚了,老妈说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了。部门来了新的领导。去北京参加了一次会议,时间过短,北京的朋友也没见上。开始看世界杯,没日没夜,同事说我身体好,可能是单身的缘故吧。

7月:世界杯结束,生物钟又回归正常。与simoom&kati夫妇一起去杭州参加了大学好友XC的婚礼,祝福他。月底去深圳给机构的同事培训,一个兄弟同事感情上碰到一点问题,聊了聊颇有感慨,感叹自己在这方面虽然智商和情商低了点,但好歹不会碰上一些破事。

8月:老爸60虚岁大寿,回了趟老家,送了一个IPAD给他。当时招我进来的一个大哥辞职,也一直很照顾我,真是不舍,临走时还向领导推荐了我去接他的岗位,开始带团队,负责另一块业务,同时兼做原来的业务,似乎快过劳死了。在美国读MBA的Luis暑期实习回沪,与他们夫妻俩吃了一个饭。一起上PMP的一个兄弟辞职决定去泰国做生意,虽然开始可能会很辛苦,但未来的发展肯定比我要好,祝福他。去了趟温州,参加公司的党员活动。

9月:中秋去走了一趟徽杭古道,认识了几位新的朋友。实习生结束实习准备回韩国,临走前说我是公司最忙的一个人,很抱歉没有时间带她。又去了趟深圳,给客户培训。去机场的地铁上,原来的领导提起不知道下次一起出差是什么时候,告诉她也许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说不出的辛酸。月底,在父母的帮助下买了房子。年龄这么大了,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父母的,还要父母帮助,真是不争气。

10月:国庆又回家看了一下父母。哥哥和大嫂已经在准备月底的婚礼了。参加了初中同学FX的婚礼。XC从杭州过来,聊了聊目前的工作和未来的想法。在沪的高中同学聚了聚,好久没见面了。联系上了远嫁玻利维亚的小学同学,谈了谈近况。月底再次回家参加了哥哥的婚礼。原来以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结婚我会很感动,其实内心还是很平淡,也许这一天等得太久了。这一天母亲穿得雍容华贵,看上去是全场最开心的一位。这么多年,母亲真不容易。陆陆续续的,又有人开始给我介绍对象。

11月:办完了房子首付款和贷款的事。父亲过来带我去走了走建材市场。月底去了趟无锡,参加公司的互联网金融大会。

12月:去前单位办了些手续。到了年底,工作量增大了许多。新疆的前同事来沪出差,叫我一起吃了个饭,没想到还记着我,真是感动。去杭州看了XC,他夫人快生了。远在北京的YY和CC一直保持电话联系,生了个男孩,祝福他们。YJY跳槽来了我们集团,夫妇二人来了趟上海,抽空见了一面。听说Fico的朋友YK想创业的念头断了,之前和他聊过多次。Zoff再次来上海出差,趁着机会初中同学又聚了一次,可惜工作太忙,没时间好好招待。

发现世界杯后就没写过博客了。年底收到账单,未来三年每个月收我9.99美金,以后还是时常保持更新吧。

祝所有的朋友2015年好运,也祝自己好运。

2013,又一年

2013年最后一天。

看Simoon & Kati在微信上发着一家人在长白山开心地吹着冷风、冻着、享受着。

午休时,读完了冯唐的《不二》,在微信上留言:

“之前好多善男子、善女子向我推荐了《不二》这本书。开始读了,方才发觉是本黄书,细细地读来,这露骨的字里行间,其实都只是一个空字,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已过而立之年的我,再读这污秽的文字,早已淡然,与空别无二致,倒是书中那佛法,禅意,早已熟稔的五祖传衣钵予六祖的故事在冯唐的重新演绎下,多了分趣味。

午后,许久未有联系的阿宝挂来电话,问起阿谦,告诉他前阵子我刚去北京看过,阿宝又要老大的电话,约好下次再来上海再见。

晚上加班,处理完数据与等候的同事一起去公寓楼下吃了火锅,食毕又去新开的咖啡馆喝了拿铁,在一片静暖中拿着Pad读起BBC News,又背了些单词。

回来后看到Selina在豆瓣上更新了篇日记《放下执念》,回道:“人世间一切的相遇都是缘份,没有无缘无故的相见,亦没有无缘无故的相别。”

“那然后呢?”Selina问。

“然后放下。”

然而,放下又是何等容易?

给一些朋友发了微信,祝愿新年快乐,然而更多的朋友,却无暇道一声问候。

这一年,又认识了些新的朋友,而一些老的朋友依旧再失去了联系。有些人,也许将来还会再见,而有些人,也许此生无缘再会。

缘生缘寂,本是无常。

这一年,工作依然努力,依旧忙碌,而领导的一句话却深为欣赏,“付出总规会有回报”。来年需要提高、需要学习的尚有许多。

上半年去了四次杭州,两次拜访了新婚燕尔的挚友TheWraith。

随Simoon & Kati去了一次常州,藉公司活动去了趟天目湖。

上下半年各去了一趟深圳,在Anthony处借宿了两次,后一次Anthony送我去机场时,临别了说了句,“找个女人吧。”

5月,与Simoon & Kati去海南岛环岛骑行了一圈。Simoom邀请我同去时,正与IT的项目经理H在谈项目的事,H说,去吧,错过这次,也许这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了。事实证明,这是一次一生难忘的旅行。

9月随公司去了趟四川,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好友H和他的爱人。两个人非常地热情,在成都过的日子也非常的惬意。

这一年,很多朋友新婚,亦有很多朋友生子。

10月,独自走了一趟婺源。

全年去了北京8次,每回皆匆匆地去,又匆匆地返,看望了新婚的yaofreedom和聪聪,看望了夫妻重聚的Y & P,看望了阿谦,看望了David,看望了一些北京的兄弟。

生日那天,一个人站在北京的街角,买了肉夹馍解饥。感谢那些记得我生日的人,感谢那些赠我祝福的人。

12月,参加公司的摄影活动,又去了趟西塘。正值江南浓雾之时,瞧不真切,倒也希望瞧不真切,借着酒意,忘却心下的烦恼。

全年看了80部电影,18季/部电视剧集。这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电影是《悲惨世界》,最喜欢的剧集是《绝命毒师》。

今年只读了48本书,较往年少了不小,望来年更加努力。比较喜欢的几本是:《九人》、《看见》、《天珠》、《枪炮、病菌与钢铁》、《工厂女孩》(张彤禾)、《Wild Grass》、《勇者曼德拉自传》。其中,经典人类学著作《枪炮、病菌与钢铁》告诉你为何这个世界有些地方富、有些地方穷,为何这个地球上有些地方科技如此发达,而有些地方却依旧过着原始人的生活。

祝所有的朋友新的一年快乐。

愿自己2014年好运。

 

走过2012

2012,对我而言,是充满挑战的一年,是开始把握自己命运的一年,是开始发愤与努力的一年,当然也是艰难的一年。

幸运的事,经历年初的困苦,工作逐渐稳定下来,也忙碌了许多。学到了很多新的知识,眼光更多的投向未来。不再浑浑噩噩,虽然前途依然迷惘,但所幸找到了方向。工作之余抽空考了几场小试,托上天的福和几位朋友的不停鼓励,都一次性通过。

搬了三次家,不停地奔波,不停地磨练自己,也结识了不少新朋友,其中许多都给予我莫大的关怀与帮助。当然,与一些老朋友依旧保持不错的联系,能见面的尽可能多的见面,远方来往不便的也能互通电话。

这一年虽然劳顿,年末统计,依旧读了58本书,较少了去年,但也还算是不错的成绩。其中个人觉得值得一读的书有李娟的《我的阿勒泰》,桑斯坦的《网络共和国》,亚当·斯密的《国富论》,茅海建的《近代的尺度》,何伟的《消失中的江城》、《甲骨文》,秦晖、金雁的《十年沧桑》,鲁迅的《呐喊》,孔飞力的《叫魂》,唐德刚的《张学良口述历史》,曹锦清的《黄河边的中国》,杨伯峻的《孟子译注》,菲利普·格朗热罗的《这就是天堂!我的北韩童年》, 杨显惠的《甘南纪事》,勒庞的《乌合之众》,费孝通的《江村经济》,高尔泰的《寻找家园》,周锡瑞的《义和团运动的起源》,陈忠实的《白鹿原》,埃里克·霍弗的《狂热分子》,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于君方的《观音——菩萨的中国化》,奥维尔的《向加泰罗尼来致敬》。

看了75部电影,电影院里观影的次数大大增加。其中印象不错的有《地球上的星星》、《无敌破坏王》、《赛德克·巴莱》、《星空》、《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黑镜》、《战马》、《归途列车》、《边境风云》、《一次别离》、《黑暗骑士崛起》、《夺命金》、《午夜巴黎》、《国王的演讲》、《调音师》。

这一年去过的地方不多,依次是衢州、上海、绍兴、建德、深圳、北京、杭州、兰州、敦煌、夏河、碌曲、迭部、合作。

希望来年有新的希望,新的机遇吧,来年必定不会轻松,所谓一份付出一份回报,路还得一步步地走,一切都将慢慢变好。希望有更多时间能陪陪父母家人。

祝身边的所有朋友新年快乐。

爱得太迟

走出地铁站,天已完全黑了下来。街脚处,冷清的商场透过乳白色的雾汽洒过来一片光亮。凉意穿过一旁梧桐树光秃的枝梢在周围蔓延开来。金黄色的银杏叶三三两两地躺在湿漉的街角,在昏黄的夜灯下若隐若现。

借着记忆朝亮的住处匆匆地走去,上一次来这儿,也许是半年以前了罢。

亮的父亲得了肺癌,半年以来,每逢周末亮都赶回家乡照顾父亲。所幸亮的家乡离沪不远。确症时,我已离开原先的单位,和亮见面的次数也少了很多。偶尔与前同事聚会时得知这个消息,不得不感叹人生之无常。

之后再见到其它前同事时,每次都会向我提起,最近见到亮时,亮消瘦了许多。

亮是我大学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时一起租房的室友。

刚离开校园时,我尚未养成每日读书的习惯,写文章时更不知从何处落笔。亮是学国际关系的研究生,每天下了班大部分时间都会手捧一本书静静的阅读,那时还常常指导自己新闻系的女友如何写硕士毕业论文。而我买书、读书的习惯,不能不说是受了亮的很大影响。

后来亮结了婚,买了房,搬了出去。临别时,特意网购了一套《资治通鉴》作为礼物送给了他。再后来,新的室友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再也没碰上如亮般可一起读书的。工作时偶尔碰到亮,还会交流一番近期的读书心得。直到我辞职,告别了我的第一份工作。

新的工作比原先忙了很多,书也少读了很多,原先的朋友亦聚少离多。亮的父亲住院后,更是没时间与我们再出来坐坐。

一个星期前的夜晚,在寒风中等公交时。原先单位的大姐打来电话,告诉我亮的父亲去了。我知道终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能理解,作为一个正值而立之年,事业刚刚起步的男人,这样的打击会有多大。抽空给亮打了个电话,待他回沪再去看他。

亮的爱人热情地招呼我进屋,亮正在做饭。坐下来后,双方都不愿再提前亮父亲的事,简单地询问近况,感叹各自都瘦了很多。

母亲打了今天第二个电话,问我的情况,告诉她正在亮这吃饭。在上海独自待了七年,却很少给家里电话。偶尔会联系一下母亲,却极少与父亲交流。男人之间,往往无言。

现在的朋友见面时除了问候一声“结婚了吗”、“孩子有了吗”,恐怕问起最多的便是,“父母身体还好吧?”

离开亮的住处,夜越发深隧,路灯越发昏黄,人影越发稀少了。塞上耳机,打开最近常常在听的一首歌:古巨基的《爱得太迟》。

http://www.xiami.com/song/2081662

我过去那死党 早晚共对
各也扎职以后 没法畅聚
而终于相约到 但无言共对 疏淡如水
日夜做 见爸爸 刚好想呻
却霎眼 看出他 多了皱纹
而他的苍老感 是从来未觉 太内疚担心

最心痛是 爱得太迟
有些心意 不可等某个日子
盲目地发奋 忙忙忙其实自私
梦中也习惯 有压力要我得志
最可怕是 爱需要及时
只差一秒 心声都已变历史
忙极亦放肆 见我爱见的相知
要抱要吻要怎么也好
偏要推说等下一次

我也觉 我体质 仿似下降
看了症得到是 别要太忙
而影碟 都扫光 但从来未看 因有事赶
日夜做 储的钱 都应该够
到圣诞 正好讲 跟我白头
谁知她开了口 未能挨下去 己恨我很久

错失太易 爱得太迟
我怎想到 她忍不到那日子
盲目地发奋 忙忙忙从来未知
幸福会掠过 再也没法说钟意
爱一个字 也需要及时
只差一秒 心声都己变历史
为何未放肆 见我爱见的相知
要抱要吻要怎么也好
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

相拥我所爱又花几多秒
这几秒 能够做到又有多少
未算少 足够遗憾忘掉
多少抱憾 多少过路人
太懂估计 却不懂爱锡自身
人人在发奋 想起他朝都兴奋
但今晚未过 你要过也很吸引
纵不信运 你不过是人
理想很远 爱于咫尺却在等
来日别操心 趁你有能力开心
世界有太多东西发生
不要等到天上俯瞰

命运

每日在一天的忙碌之后,与仍在加班的同事道别,拖着疲倦的身躯,在人流中涌入地铁车厢。两眼茫然望着对面的某一点,任轨道声隆隆在耳边有节奏地轻响。毫无知觉地依着惯性步出站台,寻一家小店扫去腹中的饥饿感,再沿着黑暗而又熟悉的小路踽踽地朝着住处的方向前行。

聪聪打来电话,第二天就是她硕士论文答辩的日子。她的文章碰巧研究的是我工作的内容,这也让我们有了共同语言,能够就某个话题作一番探讨和交流。

聪聪的男朋友Y依旧忙碌,如我一样,加班成为常态。最近在两个工作机会面前,出乎我的意料,他选择了一个更有挑战性,也更为艰巨的。我也暗暗地为他高兴,虽然当初打电话来询问我的意见时我没有做任何推荐,只是分析了各自的优劣,但心底里,我希望他做出现在的这个选择。

半年多以前,Y搬进了我的宿舍。寒暄过后,得知我俩既是老乡,亦是高中校友。显然,来自于一个地方的缘故,公司安排他和我住在了一起。

中秋节的晚上,在加班至1点半回到宿舍时,Y还没有入睡,突然告诉我,他打算辞职。

那句话震惊了我,如今仍像是发生在昨夜。当时闪过脑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小子不会想害我吧,到时候公司会说是我怂恿的”。彼时我早已有了辞职的念头,但还未下定决心。与Y不熟,谈天之间总做些保留,在不知对方是怎样一个人时,岂敢和盘托出我的心思呢?

所幸的是,很快便与Y交熟。对家乡和中学生活的回忆,对国家和社会的关注,对足球的喜好,一起辞职的念头,对自由的向往……让彼此间有了数不清的共同语言。

其时,我对自己将来要做些什么一无所知,在混混噩噩了三年多后,不知道自己辞职后还能做些什么。没有目标,没有规划,唯一确定的是自己不能一辈子做那份工作。

联系多年的一个老师拟帮我介绍到一家深圳的公司,还无下文我便早早地和深圳的大学室友F联系上了。05年和F一同考研,我来到了上海,他去了深圳,此后再无见面,也极少联系。我告诉他,我可能近期会去深圳看他,他依旧笑笑说,“真的假的?”

和深圳那家公司的老板住了一晚,对方说我去他们那儿大材小用。无论这话的原意如何,我是不会去了。

寒冬随之到来,不用上班的我和Y一同寻找工作,另一个打算辞职的同事X也常常和我们一起夜宵、闲聊。

无意间我来到了现在这家公司,拿到OFFER后我方才意识到这家公司与之前那位老师介绍的公司同业。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今后会从事现在这个领域的工作,更没想到过与Y同住期间Y逼我学习的知识会派上用场。

搬家的时候翻到前任室友主动借我又没要求我归还的一些书,正是我将来需要学习的东西,而我对那些书毫无兴趣,一直束之高阁……

我开始联系一些大学的同学,向那些有经验的请教今后的路该怎么走,J给了我一些宝贵的建议。

冬去春来,Y和X先后去了北京。

J告诉我他也要去北京。

本以为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意外的出差机会让我先后去了深圳、北京。

F没有什么变化,他说我也没有变,岁月仿佛还停留在05年的时候。F从事的工作和我现在从事的工作算是有一些共同的东西。F告诉我,他想出国,想移民。

在北京再次见到了Y、X和J。一切都是如此美妙。

仅仅半年多前我怎会想到辞职会来得这么快?怎么会想到今天我的生活?

年纪大了,越来越相信命运这回事,越来越感觉,这半年的经历冥冥中早有安排。

如曾经学过的梅花易数所言一般,我越发相信身边每时每刻发生的一切都是一种对未来的暗示。区别是有的人注意到了,有的人让这种暗示溜走了。若相信今天见到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见事都有可能印证到自己的未来,那抓住那些有用而易逝的信息并在此基础上努力奋斗,未来又怎能说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呢?

读这篇文章的诸君,您在回忆过去的时候,是否也会有这种感觉呢?

一张小纸片(二)

我转身望了望周围,依旧是人流涌动,进地铁站的人,出地铁站的人,面无表情,没有人朝这边看一眼。

我猜想这张小纸片是快下班的时候贴上去的,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拥堵的人群中,如果不做什么夸张的动作,没有人会格外显眼。地铁大厅里的稍显昏暗的白色灯光下,若不专注观察某个人,所有人都会一样:目光呆滞、双瞳无神,在你眼前一闪而过。工作人员这时会忙着指挥人流、回答陌生人的提问,或是操纵着那台由著名的威视公司生产的、毫无用处的安检机。在一天的疲倦工作后,再敏感的神经也会变得迟钝起来。

从远处看去,没有人会注意到那块狭小的木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小纸片。

一个凛冽的深夜,我独自走进住处附近的一家沙县小吃。这家店比多数与之一样的连锁店要小,看上去也更脏。除了老板,店里只有我和另一位顾客。在我快要结束当天的晚餐时,那名顾客起身付了钱离开。我抬起头望了望门外,偶然注意到老板手中拿的纸币上用水笔写着一行字:法lun大fa好,真、善、忍。

“认识刚才那人吗,知道他住哪吗?”付钱的时候我问老板。

老板侧着脸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带着警惕和疑虑的色彩,摇了摇了头,没有说一句话。

走出店门,十字路口两旁的街道边来回走着一些男男女女,路对面停着几辆车,饭店和泡脚屋的霓虹灯在黑沉沉的夜色下闪烁着。我没有注意到刚才那名顾客的长相,甚至是他的身材、年龄和穿着。

研究生毕业的前一年年秋,结束了自己在某公司的实习,回学校准备论文和寻找新的工作。隔壁房间的一个同学正在通过互联网观看正在举行的十七大。新一届的常委我只认识两个人并能叫出他们的名字,主席和总理。旧一届的常委亦是如此。

读书的时候我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足球和游戏这两项活动上,少部分的时间用于突击考试,以及编写一些简单的程序。一次室友在和另一位同学讨论如何越过一堵“墙”以上wikipedia网站查找资料时,我发现自己对他们提及的内容一无所知,我不知道wikipedia,也不知道他们所说的“墙”是什么意思。

跨出校门后,发现自己的知识面窄得可怜,除了糟糕的一丁点专业知识外,对外部世界一无所知。从小语文就差的我发现自己若想提笔写点中文材料便会不知所措,无从下手。于是,我决心开始看书。

第一次从图书馆借的书是上下两册的《新全球史》,此外,我还买了本世界地图。若想读更多的书,从地理和历史开始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起点。之后,我从网上下载了徐中约的《中国近代史》,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出版。原书由英文撰写,书名为The Rise of Modern China,我不知道为什么Modern China会变成近代史,但这本书的起始却的的确确是从清代开始。在附近学校的校园内,我花了100元钱把上下两本书打印出来并装订成册。中间缺了几页,但对于一千多页的两本书来说,那几页实在是微不足道。后来,我知道大陆也出版了此书,书名叫做《中国近代史—— 1600-2000,中国的奋斗》。相比港版,这本书的下半部分被删去很多内容。再后来,我买了真正的纸质书,把打印的书送人。再后来,我发现这两本看上去很厚的书实在是写得太薄了。作为教科书,很多历史事件一笔带过,时间在几页纸甚至是一页纸上迅速掠过。

随着阅读量的增大,我开始读一些有名却内容深奥的书,如《极权主义的起源》、听说翻译得很糟糕的《儒教中国及其现代命运》。没有知识的积累,这一类书中的大部分内容我不可能深刻地领会,但时间又不允许我花太多时间在某一本书上。我不做研究,我只想拓展我的知识面,我是一个语文学得很糟糕的理科生。

但一般而言,若是开始读一本书,我会坚持把它翻完,即使没有理解,这至少表示我读过这本书了!直到有一本书,我翻了前面十几页,便告放弃。

那是一本黄色封皮的书,封面上没有任何图案和装饰,只是在上半部分用几个金灿灿的仿宋体印着三个大字:法、Lun、功。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开始翻阅这本书。我想知道这样一本被大陆政府连续批判并被封禁的书到底写了些什么。

阅读的体验十分痛苦,很可惜,我没有坚持下来。与佛经不同,如果说佛经通过讲述给我带来的是醍醐灌顶的感受,那这本被那些法lungong信徒奉为圣经的书,至少在我读过的那前十几页里,让我不知所云:毫无逻辑和叙事技巧,充斥着令人疑窦丛生的灌输式、洗脑式语句。听说曾经修炼这种功法的人群中有不少知识分子甚至官员,但至少在我看来,这本书更应该是以那些没有文化的人为阅读对象。

我很想找个机会与某位法lungong信徒聊一聊,问一问为什么他们不去信仰佛教或是基督教,而选择这项创设于上世纪九十年代,集气功与宗教于一身,在中国大陆被定为邪教的奇怪功法。

(未完待续)

一张小纸片(一)

六点下班,但准时起身离开公司的人不多。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在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后,我关闭电脑,同时整理衣物和桌面,洗漱咖啡杯、茶杯。在这之后,我会向仍坐在桌前的同事们打招呼,然后一个人慢慢地出门,步向电梯间。

自从换了工作,生活又重新找到了一条新的轨道,我也慢慢习惯了现在的这种状态,忙碌而又充实。未来未知,却又充满着挑战的乐趣。每天早上,我会吃一个包子,或是几片饼干。中饭一律在糟糕而又昂贵的盒饭中度过,饥饿感早早地在下午的某个时间点到来。晚饭如今反而成了我最享受的一餐,刻意的减肥似乎已经没有必要。

在深遂的夜空和一幢幢摩天大楼华丽的灯光下,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中的大多数如我一样,在寒冷夜风的催促以及周围陌生人的影响下,顶着饥饿感,快速地走下地面,挤地铁回家。由于住处距离上班的地方太远,一般晚饭过后,一天也已经临近尾声。

开始在这家公司工作后,交通卡的充值频率明显上升,生活成本提高的压力也随之而来。模糊地记得上周刚充过钱,一下子卡里的钱又跌到了个位数。

充值处的橱窗边上,树着一块长方形的牌子,上面写着两行字告诉路人,这里不能买票。最下面画着一个向外的箭头,指示着购票点的方向。

牌子的右下角贴着一张很小的长方形白色纸片,虽然远看极不显眼,但站在近处,鲜明的颜色对比却一下子吸引了我。纸片上用黑色的中文楷体打印着一行字:法lun大fa好,真、善、忍。

自从搬到现在的住处,每天早晨我会先于闹铃定的时间早早地醒来,然后等着它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我把原因归结于透光厉害的窗帘,但周末若是无事,我又能一觉睡到很晚。“也许是前一晚睡得太晚的缘故”,我想。可最近一周我一天比一天晚睡,依旧还能在第二天早早地醒来。等闹铃一响,我便会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起床,困意就会全无,效果很好,事实的确如此。

上下班的路上我一般会带本书。在地铁高峰期拥堵的人群中看书并不容易,我得抢个好位子,确保上下站的乘客不会影响到我,然后依靠自己的双脚来保持平衡,地铁远比火车来得颠簸。

前些天开始读美国记者何伟“中国三部曲”中的第二本书《甲骨文》。何伟原名Peter Hessler,如同很多来中国大陆的美国人一样,刚开始的时候在中国一所大学教授英文。之后何在北京的一家美国报社做剪报员,慢慢地变成一个专职记者,游走于中国各地。2001年,何出了他的第一本讲述中国的书River Town,以他在中国教书的经历为背景。五年后,已经成为记者的何出版了他的第二本书Oracle Bones,也就是《甲骨文》。去年,何的第三本书Country Driving的中译本《寻路中国》同时在大陆和台湾上市,顿时刮起了一阵“何伟热”——他之前的两本书此前并没有在大陆出版。何也来到上海季风书园讲座签售。何告诉听众,他和爱人孩子们打算移居埃及,开始学阿拉伯语,以后也许会写一本有关埃及的书。

今年,River Town一书也将在大陆出版,取名《江城》。2006年台湾的中译版本名为《消失中的江城》。无庸多言,这本书在大陆必将遭到剪刀手的加工。事实上,大受境内媒体和读者好评的《寻路中国》也遭受到了同样的命运,其中一段提到村民练法lungong的内容被无情的删去。还好,这段文字相对于整本书来说并不长,也集中于书中的某一处。

而《甲骨文》,恐怕不会在大陆有出版的机会了。书中充斥着大量令当局敏感的内容:法lungong学员被警察和便衣无情地殴打,维吾尔人大谈曾经在新疆北部短暂出现过的东Tu厥斯坦共和国并成功飞到美国申请政治避难,有着两三百年的北京四合院被政府强拆,黑暗的文革时代……若删去这些内容,这本书就会像整个骨架被卸去而只剩下几块骨头的动物标本,成为一本薄薄的、真正介绍甲骨文的小册子。

(未完待续)

再见,我的2011

2011年的最后一天,十点钟起床,窗外的阳光比想象中的好,路上的人流依旧来去无声,这样的日子似乎已持续了很久。洗漱、吃饭,跑去中介拿新租房子的钥匙,赶到同学家吃火锅,谈着我做的决定,提醒我应该再为将来住的地方买些什么。去车站买了车票,打电话回家,告诉母亲后天回家。母亲的情绪比前两日平静了一些,远方的孩子总规是回家的好。父亲没有和我说话,只是借母亲之口告诉我为我买了些过冬的衣物。

一年前的今天,我独自旅行至江西。一个人漂泊在外十多天,听到新年的爆竹声,突然倍感孤单。一年后的今天,我坐在温暖的室内,依旧孑然一身,没有爆竹。自2000年出门,没想到转瞬间已独自流浪了这么久……

一年前,我是否会想到现在这个结局?我曾在日记本里写给自己,希望第二本写完之前,能够离开这份工作。如今,第二本快写完了,我的愿望已然达成,却不是我原先想像的那种结果。

一年前,我开通了自己的独立博客,断断续续地、毫无文笔可言地写了一年。今年末,我决定续费,继续这种状态。

一月,第一次去季风书园参加新书的签售,此后,爱上这种活动,去过季风多次,也去过上图,去过虹桥地铁站附近的艺术馆。寻一个有着太阳的下午,懒洋洋地踱去活动地点,一个人听完,再一个人离开,一种惬意的生活方式。后来,还认识了一些同样爱书的朋友。只是,马上就要开始新的工作,开始一段新的旅程,还有这么多时间读与工作无关的书籍吗?

二月,刚订婚的室友搬离,开始独居的生活。少了一份热闹,多一片宁静。

三月,爷爷病重,回家一趟;四月,爷爷去世,赶回家守灵。从小带大我的几个人一个个离去,他们这一代在世时经历战乱纷争,什么苦都吃过,却没享过什么福,希望逝去以后能在另一个世界过得更好。

五月,去云南旅行,行程匆匆,却充满乐趣,那边的天更蓝,心更宽。买了单反,开始用新的相机记录我的生活。短暂的旅行,让我忘却工作中的烦恼,在短时间内做一个快乐的自己。

六月到七月,赴新疆出差,跑了几处地方,体验了一回异域风情,交到了一些新的朋友。

七月底,新的室友住了进来,虽然四个半月后便告离去,但已建立起深厚的友情。

八月,借着机会走游了上海几处地方,这些我生活多年却没有去过的地方。

九月,好友结婚,再赴南京,游了几处以往未曾到过的地方。

十月,随着simoom一起骑了趟昆山,美美品尝了一次阳澄湖上的大闸蟹。

在外十一年,母亲第一次过来看我,只短短地住了一晚,在我生日的那天。彼此都没提起这天有什么特殊。

十一月,和即将告别的室友约好去同里住一晚。只是厌倦了江南水乡的我们当天下午便各自返回。

十二月,正式递交了辞呈,开始找寻新的工作。月末,去厦门散了趟心。

今年还跑去杭州多次,跑去金华一次。回忆一整年,充满悲喜。

2011年共读书68本(分册算多本),比去年略多。仍然囫囵吞枣,不求甚解。以小说和历史为主,评论集读了几本。读了《金刚经》和《心经》,开始了解一些佛学。断断续续地读完了《诗经注析》,又读了《三字经》和《大学中庸》,希望来年能继续坚持读点国学。开始读金融类的书,也许将来会有些用。也开始关注旅行和摄影的书籍,生活需要一点爱好。新的一年,不可能再有这么多时间读这些书了,更应该把时间花在工作上。

2011年,更多地去simoom家拜访,分享他们一家的快乐和热情。在过去的十年中,他们一直给我以最大的帮助。luis从美国回来,结婚生子,luis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援手。去杭州拜访thewraith和其他几位朋友。thewraith是那种平时不需联系,但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心灵相通的朋友,很高兴看到他也即将结婚。认识了几位在豆瓣上的资深书友,有共同爱好和话题的人总是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岁末,牛人从美国回来,见了一面,距离上次相见已是三年。牛人是我研究生室友,不仅计算机学得好,还会赋诗、写小说,再次相见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此外,在我行将离职的时候,才发现三年多来,已经和很多同事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纷纷找我谈心、聚餐,劝我留在上海,人虽离去,友情长存。当然,新的室友,也是我的老乡yaofreedom,陪我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相信在将来很长的时间内彼此都会怀念这些互勉的日子。新的一年,祝我的所有朋友们新年快乐,健康幸福。

2011年,当然,最重要的事情是我考虑清楚了自己想要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想要追求一种什么样的未来。人不能为他人而活,没有理想的人生太过可怕。还有,始终做一个善良的人。

2012,注定将是奋斗的一年。我抱持这种信念,只要肯努力,以自己的能力必将拥有更好的未来。

再见,已然逝去的2011。再见,我的过往。

生活之美,存乎一心

石田裕辅在《不去会死!》中说,“一旦辞掉工作,虽然有失去饭碗的顾虑,日后还可能会非常后悔,不过,总是活得下去。相对来说,要是放弃梦想,即使建立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大概也会后悔一生吧? ”

熊培云在自序《自由在高处》时言,“我听到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声音:‘嘿,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机会呢?你年轻,还有梦想,你能为自己决策。那个有决策权的你为什么不给有梦想的你一个机会呢?你为什么不让他去试试呢?如果连你都不肯给自己机会,谁还会给你机会呢?’”

石田辞去日本某大型食品公司人人称羡的工作,踏上世界之旅,七年半后归来,出书、演讲,成为全球知名的人物。熊培云辞去报社的工作,自费赴法留学,回国后担任副教授、专栏作家、知名评论员,成为很多知识青年的心灵导师。他们的成功皆缘起于自己的梦想,以及那份追寻梦想的勇气。

当然,更多的人在追寻自己梦想之后,面对的是失意与挫折。与石田一样单车环游世界的人群中,不乏默默无闻之人,更有甚者为此而牺牲己命。与熊一般的许多中国人,在出国回国之间,只是多了一份历练,之后仍旧在为自己的谋生而苦苦挣扎,不为人所知。

然而,追寻梦想本身就是一种人生的美好体验,其意义与其是为了一个不得而知的未来,不如说是在享受这奇妙的旅程。

生活之美,存乎一心。

政治自由,人身自由,思想自由,太多人为之论述、争吵,却很少人自省己身,去寻求一份心灵的自由。

现实之残酷,人生之逆境不应该成为吞噬一个人追寻自己美好生活的理由。奋斗者众,成功者寡。金钱与权力属于金字塔的顶层,而快乐却为普罗大众展开大门。心灵之自由属于人人,其不似政治之自由那般难以企及。如乔布斯所言,“你须寻得所爱”。静下己心,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想要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年老时,我是否会为没有改变如今的生活而后悔?”然后给予自己一份追寻自由的勇气,无论成败,至少自己曾为梦想而努力过,至少曾给予过自己一个这样的机会,有此过程,结果如何又有何意?

太多人为成功而生活,为物欲而生活,为他人而生活,如同上帝眼下的木偶。成功而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生活;有了金钱,却放走了青春;过于重视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却不了解自己的想法。生活之美,在身旁的点点滴滴,亦在心灵的深处。有没有去发现她,进而享受她,在于自己的思想与行动。

生活之美,存乎一心。趁年轻之时,因循自己的心灵去生活,去寻求真爱,耆老之时方不会为青春而反悔,方会为回忆而感动、微笑,和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