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游小记(三)

前文simoom道之繁絮冗长,其言也诚,此篇简记之。

准备去喀纳斯之前才知晓这个湖就是传说中出水怪的地方,导游饶有兴趣地向我们介绍五月份水怪刚刚露面一次,被游客摄了下来。之后抵达喀纳斯景区时,门口的大屏幕也在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中央台关于此次水怪出现的视频。离开前朋友们都祝愿我能碰到水怪,虽然彼此都知道这种概率比两岸统一还低。进入景区后又得知喀纳斯湖的六道湾只开放三道,里面三道只供专业的探险队进入,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更是不可能达成了。

没有订到去喀纳斯的飞机,只得乘旅行团的大巴来回,前后四天,其中两天在路上度过。虽然累了些,但比想像中的要美好得多,得以透过车窗一睹路边的景致。

车子从早上七点出发,慢慢悠悠、昏昏沉沉地开到晚上八点半方抵山脚的布尔津县。从没坐过这么久的汽车,十年前从家里赴南京读书时的长途大巴虽须十四小时,可毕竟躺着,不得不感叹新疆之大。还好回程的时候司机加快了速度。

一路穿过克拉玛依、伊犁,再至阿勒泰。路边无比荒芜,人烟稀少。若说景色,当属克拉玛依的石油钻探机(比想像中的小多了)、魔鬼城。导游说,克拉玛依可在回程的路上再停,事实证明这是个巧妙的谎言,四天下来大家都急着回家休息;还有一座更大的魔鬼城在哈密,想看可到那边去,车上观赏风景即可,可是那肮脏模糊的车窗完全消磨了我拍照的兴致。

路边停车小憩,一处毡房出售马奶子。后来在喀纳斯当同伴推荐我品尝一下这东西的时候,再也寻找不到。店家不是说马奶酒,就是拿酸奶糊弄我们。在禾木,一个美丽的回族老板娘告诉我们,这边买不到,只有回程停车的那个地方有。可惜回去的时候司机只记得赶路,再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一次。

布尔津,喀纳斯景区山下的一座县城。导游称之为中国唯一一坐拥有瑞士风格的城市。的确,这儿的建筑多是尖顶洋房,与其说是瑞士风格,不如称之为中苏友好的历史遗产。

五彩滩,距离县城不远的一处旅游景点。汩汩的鄂尔齐斯河水流经此处,将泾渭分明的两岸从中一刀划开:一边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一边是风沙侵蚀千年的雅丹地貌;再入俄罗斯境内,直汇入那遥远寒冷的北冰洋。景区门口的电子屏幕上播放着刘若英和黄立行《分开旅行》的MV,原来他们是在这拍的外景。

据说日落时分的五彩摊最美,我们的导游车没能等到那个时候。晚上九点,太阳才开始缓缓落下,传说中的美景也许要一个半小时以后吧。经历了一整天的舟车劳顿,多数人等不及回县城吃顿大餐,再甜甜地睡上一觉。导游告诉我们,五彩滩可以看到红橙黄绿青蓝紫中的六种颜色,然而我却找不到那失落的一种,为什么不叫七彩滩呢?

布尔津的夜市也许是这个小县城夜幕降临后最热闹的去处。在车上,导游就不迭地介绍夜市的烤鱼,馋得我一路上直咽口水。从五彩滩回来,便找了家俄罗斯大娘的摊子。其实这个大娘就是坐在那摆摆样子,做个广告。挑了条大鱼品尝,一股苦味。而同伴是新疆人,却吃不出死鱼的味道。后来从喀纳斯归来的时候再至夜市,挑了家哈萨克人的摊子,特意要了活鱼,看其宰杀,鲜美无比,然而,同伴还是无法吃出这活鱼的味道,体会不到两者的差别。

以前一直以为新疆餐厅的格瓦斯是不含酒精的,这次夜市饕餮方才纠正了我的错误认识。很多小摊上的格瓦斯都自家酿制,与饭店里的统一规格大大不同。在俄罗斯大娘摊上,格瓦斯很小瓶,却喝了一瓶多点就醉了;在哈萨克人摊上,大瓶大瓶的怎么灌也没事,好似喝饮料一般。据老板介绍,格瓦斯是用啤酒花和蜂蜜酿成的,所以还是有酒精的呀。

回来再次夜宿布尔津,时间宽裕不少。跟着同伴一起在桥上拍夕阳。

灯饰与月光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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